离开医院去王学翌家里。
王学翌腿已经养得差不多,能下楼了。
他站在单元门口接沈轻,“幸好你回来了,我担心得都睡不着。”
“我很抱歉,让你一直惦记。”
沈轻扶着王学翌上楼,把她带来的大包小包打开。
“这些都是我在当地买的特产,还有一些补品,你吃了对身体好。”
王学翌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看了,很珍惜地放好。
“你出事了,我没能去找你,还让你惦记我,我这一辈子算是活明白了。”
沈轻又把另外一个信封给他,“这是两万块,谢谢你之前给我借钱。”
这个社会愿意给你借钱的,都是亲人。
沈轻自己父母哥哥都那儿都借不来一分钱。
王学翌苦笑,“你一直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?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比朋友关系更进一步。”
沈轻笑了笑,“我要是不把你当朋友,我也不会登你家门。”
“是我的错,误解了你的心意,你好不容易来一趟,也别急着走,我下厨,吃了饭再走。”
沈轻没有客气,留下来和王学翌吃了一顿饭。
离开的时候,王学翌把沈轻送到小区门口。
就看见傅云笙的车停在路边。
闫石从驾驶座上下来,“沈小姐,傅律来接你了。”
沈轻和王学翌告别,上了后座。
车里的冷气很强,车门一关,沈轻冻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转头去看傅云笙,他双腿优雅地交叠,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