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的手指轻轻的点着木匣子。
节奏规律。
陈继舟说:“笙哥怎么断定是金主,不是男朋友?”
敲打木匣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傅云笙说:“她爱我。”
“也是,沈轻爱笙哥爱得要死,怎么可能和别人谈恋爱,当初我们天天敲打她,她只是金丝雀,不是女朋友,她都左耳进右耳出。”
后座车门被打开,沈轻从花店出来,身上粘上了鲜花的气息。
傅云笙不喜欢这个味道。
沈轻身上的体香就很好闻。
陈继舟回头看了沈轻一眼。
皮笑肉不笑道:“沈小姐气色很好,这几天睡得不错?”
“还好。”沈轻笑了一下,就别开脸看着车窗外。
陈继舟道:“笙哥不顾老太太急性白血病,身上还有伤,脑震荡,在暴雨的山里找你那么多天,你倒好一个笑脸都不给,回来就把人给气走了,沈小姐气性好大。”
沈轻被陈继舟挖苦习惯了。
已经养成了视而不见充耳不闻。
陈继舟磨了磨牙,哼了一声,闭嘴了。
车里安静下来,向日葵的香味就特别明显。
闻久了,有些闷。
沈轻去看放在冰箱上的向日葵,余光瞄见傅云笙小桌板上被一份文件压着的木匣子。
木匣子是用海南黄花梨做的。
正面雕刻着两个金丝猴圆圆的脑袋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