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肯定是疼儿子的。
当初大儿子差点没命,她心都要碎了。
如今旧事重现,她怎么忍心看孩子受苦。
拉了一下傅龙宴的衣袖,“不能打,新时代是法治社会。”
傅龙宴对妻子是很尊重的,结婚多年从来没脸红过。
这一次却是气狠了,咬牙切齿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在家里教育儿子,我看哪条法律管得着我。”
言毕,他对着客人道:“今天家里出了一点小事情,招待不周怠慢了各位,实在抱歉,改天我傅某人再邀请诸位。”
唐伯立马恭敬地把客人送走了。
傅家什么时候这么不体面过,还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。
都是这个沈轻惹得事情。
丢死人了。
傅夫人立马给秦姨使眼色,让她想办法去搬救兵。
秦姨刚刚转身,便听见傅龙宴道:“今天所有人都不准出这个家门,谁敢通风报信,就不是傅家人。”
一瞬间,所有人都不敢动了。
沈轻刚刚走到傅家大门口,便被唐伯拦住。
“沈小姐,我们夫人说了,今天谁都可以走,唯独您不可以走。”
沈轻站在傅家的大门阶梯下面,看着眼前的高门深户。
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弯着腰。
大门两旁的迎客松,都是威严和压迫。
以前爱傅云笙的时候一次也没来过。
但凡来一次,她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