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没有看她,只是捏着手帕,眼眶通红。
傅龙宴站在高处,双手背在身后,双腿分开以肩平齐,目光凌厉。
一呼一吸都是大家长的威严和不可侵犯的权威。
半个小时,傅家的叔伯全都到场。
孙辈堂兄弟,乌压压地来了一群。
分成两排站立。
整个家族,就傅夫人一个女眷。
门第在这一刻在沈轻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傅云笙孤生一人站在祠堂中间,和全世界对立!
傅龙宴说:“大家都到齐了,也收到通知,知道是怎么回事,傅家的家规就是这样,为了家族都得联姻,想要例外,那就要得到列祖列宗的认可,二十七位先祖,每人磕一个头,能走着出来,你就是傅家的当家人,我给你让位。”
他目光落在傅云笙身上,父子两对视,目光交锋,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傅家有个规矩,继承者不一定是当家人的儿女,也可能是其他堂兄弟。
因此,每个堂兄弟都是继承者的身份。
有这种机会,自然是恨不得把犯错的人往死里整。
继承者少一个是一个。
为了公平,每一个家里都派一个人出来执行家法。
傅龙宴打了一个手势。
家族其他堂兄弟带来的保镖,上前代替了拿着木仗的傅家自己的保镖。
傅云麟当年为爱闯关,才给先祖磕第十个头,就被打趴下动弹不得。
小萌当时也在场,哪儿受得了心爱的男人为她死。
内心防线崩溃,自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