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会低估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。
傅龙宴铁石心肠,“傅家不是某一个人的,夫人你冷静一点,傅家要让一个戏子进门了,那才是贻笑大方。”
言毕,他给保镖投递了一个眼神。
两个保镖立马上前,没敢拉扯傅夫人。
只是恭敬道:“夫人,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都是体面人,傅夫人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保镖拉扯,不成体统。
她的修养也做不出来和下面的人拉扯。
冷静下来,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当初她手术前,逼迫傅龙宴签字。
她若死了,家产必须全部留给她儿子继承。
她三个儿子要是出意外死了,不能继承,就捐给国家。
傅龙宴的权威受到挑衅。
今天这一出,是傅龙宴给她的反制。
傅龙宴不会对她怎样,但是会从她最在乎的人身上开刀。
傅夫人走到傅龙宴面前,杨手甩了他一耳光,“好,你有种就打死我儿子。”
然后走到沈轻身旁站着,看着她儿子又挨了一下。
傅夫人死死的抓着粘上儿子血液的手帕。
目不斜视对沈轻说:“三年前,我儿子就要入仕途,政审的时候,他本可以抛弃你让那些人弄死你,但是他还是捞你,最后放弃参选,如今你又要害死我儿子,我十月怀胎,用命生下来的孩子,辛辛苦苦培养了二十几年,你凭什么?”
这些话,傅夫人说得很平静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她继续说:“你儿子要是遇见你这么一个货色,你比我做的还狠,你有什么资格怨恨我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