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站在手术室门前,看了一眼陈继舟。
陈继舟黑着脸,“看我干什么?笙哥为你争取了名分,现在整个傅家都认可你是傅家的儿媳,你手段了得呀!”
沈轻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傅云笙是在傅夫人离开半个小时后被推出手术室的。
麻药还没过,人昏迷不醒。
眼镜不在了,斯文的外貌呈现冷白的锋利感。
睡着了都像是在和人谈判一样,身体紧绷,没有放松。
进了病房,赵奕就说:“笙哥内骨断了两根,需要卧床静养,就麻烦沈小姐了。”
沈轻坐在病房唯一的椅子上,靠着窗边,距离病床很远。
“我不会照顾病人。”
赵奕看了她一眼,“以前笙哥咳一声,你都能请假跑大半个城市送药,现在就不会照顾了?你不会照顾我让攸宁来照顾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,我在这儿等田小姐来,她来了我就走。”
言毕,沈轻转头看向窗外,再也不发一言。
赵奕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。
黑着脸坐在了病床边上,守着傅云笙。
沈轻原本是想等田攸宁来的。
等着等着犯困,决定眯一会儿。
等她醒来天黑了,身上盖着一件衣服。
有些眼熟,像是陈继舟的,也像是赵奕的。
沈轻把衣服掀开,站起来腿麻,又跌回座位上。
这个动作很大,吵醒了病床上的傅云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