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,才把手机拿起说:“笙哥,你受伤了,要早点睡。”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傅云笙和田攸宁同居的房子,真脏啊!
傅云笙沉默了两秒说:“明天早点来医院,别乱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轻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。
沈轻七点半下楼。
盛楼的车已经等候多时。
他住院好些天,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。
今天他西装笔挺,穿得很正式。
沈轻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,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端庄大方,优雅高贵。
盛楼看了一眼,吹了一声口哨。
“沈小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,娱乐圈第一花瓶的称号,非你莫属。”
这是几年前,沈轻还没进精神病医院别人给她的称号。
把她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。
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
“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盛楼脸上的笑容消失,收起调侃,严肃道: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我老了,靠美颜营销已经不行了,我需要转型成实力派,咱们的荒野求生节目,我就有好好表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