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三年前,她在傅云笙办公楼下求见。
等来的只是警察逮捕。
两个阶级,天差地别。
傅云笙不想,她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傅云笙爱她!
“走吧,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盛楼自然知道沈轻背叛了傅云笙,已经被傅家拉入黑名单,不可能见得到傅云笙。
陪沈轻来不过是要她亲眼所见,死心。
知道她唯一的靠山只能是他盛楼。
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,一起对付傅云笙。
沈轻跟了傅云笙这么多年,不可能没有他的把柄。
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,傅云笙当年把沈轻送去神经病医院,其实就是要走仕途,准备和沈轻分手。
可是沈轻跟他太久,知道秘密太多,又不能把人弄死。
恰好出了田攸宁的事情,就干脆送精神病医院封嘴。
现在怎么又莫名其妙的稀罕沈轻了,盛楼就不知道了。
傅云笙想方设法拉起来的人,被他捡了便宜。
想想就爽。
“我为了沈小姐,可是得罪了傅二爷,沈小姐对傅二爷可能有爱情滤镜,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,我可以和沈小姐解读一下。”
“他随便发挥能把对手送进去,正常发挥能把对手和对手律师送进去,超常发挥能把敲锤子的送进去。”
“我现在的压力很大,我觉得我距离牢狱之灾不远了,沈小姐可不能在我为了你付出这么多后,弃我而不顾。”
沈轻把这话听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