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楼被沈轻逗笑了,“沈小姐原来也很幽默,我不会和你解约的,今天是我没安排好,我保证,没有下一次,傅家的确是不好惹,但是并不是一手遮天,我说能让你回娱乐圈就能,我现在是你老板,你要和我一条心。”
“那我就等盛总的好消息。”
沈轻拒绝住盛楼准备的房子,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下车的时候,盛楼说:“你不会真的有什么要结婚的对象吧?”
“怎么?”
“如果有的话,请你提前告诉我,免得哪天被人拍到了,我们来不及做公关。”
沈轻笑了笑,转头上楼了。
盛楼坐在车里,点了一根烟,拨通了韩潇的电话。
开口就说:“今晚这事情办得不漂亮。”
“有吗?”韩潇语调冷冰冰的,和平时对外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盛楼道:“你有什么不满意,可以直接冲着傅云笙去,为难一个女人,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言毕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沈轻的提前离席,叫原本安排了其他节目的人落空。
田虎喝醉了,坐在休息室骂脏话。
“那个老不死的男人下面那根东西还能使吗?当众发情,老子要弄死他。”
盛海喝了一口酒,漫不经心道:“你弄不死他,等着看吧,接下来有好戏登场。”
“什么好戏?“田虎酒醒了不少。
盛海一笑,高深莫测。
田虎骂了一句脏话。
他最瞧不上的就是盛海这种装深层的年轻男人。
半月过去,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