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闫石就出现在沈轻的出租屋门口。
专业的律助非常客气。
把文件一份一份地摆放在沈轻面前。
“沈小姐,这是您八年前和傅律签的合同,其中有两项您违背了,一项是您在合约期间是傅律的情人,一项是除非傅律主动和您解约,否则,您的任何行为和任何人签订的合同都作废,您和盛楼先生的合同也如此。”
他怕沈轻不清楚,还指给她看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她听。
沈轻一声不吭,等闫石说完了才说:“所以,解约合同一开始就没有走流程?”
闫石道:“沈小姐都没签新的合同,旧合同就不会解约。”
沈轻点了点头。
是她太蠢了。
傅云笙一个法学院高材生,怎么可能让她钻空子。
她忙活半天,成了一个笑话。
闫石放了一张房卡在沈轻桌子上。
“沈小姐,今晚七点,请您准时到酒店,违约一次咱们就按照合同流程来。”
闫石对着沈轻颔首,后退两步,转身出去了。
沈轻盯着桌子上的房卡,一动不动。
许久,她才抓起房卡,折断了丢垃圾桶。
晚上。
沈轻六点半倒了酒店。
傅云笙的专属套房就在这儿。
四万多一晚上,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