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恶心?盛楼不恶心?你的王老师就干净?”
傅云笙气疯了,双目通红,眼中的愤怒简直能把沈轻烧起来。
“他们谁都比你好,尤其是王老师,你不配提他的名字。”
傅云笙气极反笑,低头就吻住她的唇。
把她那些不要命的话堵回去,让她的唇只能接受他的吻。
沈轻摇头拒绝,他就吻得更深。
把她吻得快要窒息,没力气骂人。
傅云笙才退开,手指抚摸她的脸颊。
“和盛楼都密谋了什么?坐他的车?住他的房,和他一起开庆功宴,玩弄我,让你这么享受?”
沈轻点头,“是,我很享受,看见你被家里打得半死,我心里爽死了。”
傅云笙笑了一下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不想嫁我,为什么求婚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娶我,才提出这样的要求,让你厌烦。”沈轻知道已经没有必要装下去了。
虚情假意敷衍不过去,那就摊牌,一了百了。
反正她贱命一条,大不了不活了。
“我想要和你结婚。”傅云笙很平静地说出沈轻等了很多年话。
如今从他口中听见了,她没有一点感觉。
“你的田小姐不要了?你当初成为她的律师送我去神经病医院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说我比不上田攸宁,我不识时务,不够聪明通透。”
傅云笙沉默。
沈轻继续道:“你养在在水一方那位不要了?还是她在床上不能让你满足?你为了下面那根东西,不得不来找我?”
这句话,刺激到傅云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