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往常一般,利索干脆地穿衣下榻。
谢禹叫住我。
“江桃。”他嗓子透着劳累之后的沙哑。
我问:“还要吗?”
通常他很克制,不会反复折腾,可今夜他状态明显反常,似乎没有尽兴。
谢禹坐在床榻上,衣襟敞开,露出山脉硬朗的胸膛,目光暗暗看着我:“明日书宜到府上,你避开她走。”
他口中说的书宜,是太后的外孙女,将军府的二小姐,孟书宜。
前几天我看到下人小心翼翼捧着玉雕小马往书房去,多嘴问了句。
那位下人告诉我,这是世子给孟二小姐备的生辰礼,以和田玉中最上乘稀有的红玉精雕而成,无比贵重。
谢禹对孟书宜,上心思了。
让我明日避开她走,无非我的存在会碍她的眼。可什么人会觉得我碍眼?
他将来的妻么?
想来,端王世子同将军府二小姐,的确般配。
我走出卧房,顶着夜色一步步走回自己住处去。
路过的侍卫同我打招呼:“江姑娘,走错路了吧?”
“江姑娘!”
侍卫叫第二遍,我才恍然回神。
这条路我每夜都走,走过了无数遍,可这会儿竟然在该拐弯的时候没拐弯,走过了头。
我向侍卫道谢:“是错了,阿五,多谢你啊。”
阿五瞧出我有心事:“江姑娘,你是不是听说了?”
我下意识问:“孟小姐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