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我烫的缘故,显得他掌心有些凉。
我彻底醒了,但我没有睁开眼睛,我不想面对他。
谢禹收回手,在床边安静坐了良久,才开口:“书宜不是妒妇,她是见过广阔天地的女子,纵使入了府,也不会刁难于你。让你避开她,是怕你心中难受。”
这话仿佛当头一棒,砸得我再冷静不了。
我猛地坐起。
“她见过天地,我没见过,她不是妒妇,我是?”
谢禹颇有几分无奈:“我没有这样说,我只是叫你安心。”
我说:“你凭什么觉得她看见我,一定大度不计较,我看见她却要难受?”
既然顾及我难受,又为什么要这样做?
谢禹根本不去领会我说了什么,又是何意,一昧哄着我说:“你实在不必介怀她,等我娶了世子妃,就能抬你为侍妾,你也就有名分了。”
所以这于我反而成了一桩好事?
难道他觉得,妾室这种名分能叫我稀罕么?
我用力抓住他衣袖。
“你说过的,尽管不能公诸于众,可我们成过亲的事是作数的,你怎么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