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可算找到您了,奴在外头侯着,您慢些。”
沉沉黑暗之中,他将一块微凉玉佩塞进我的掌心。随即便往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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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离去后,洞外嘈杂的人声,错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一众搜寻的侍从尽数散去。
周遭重归死寂,只剩晚风穿叶的簌簌轻响。
我缓了片刻,才扶着石壁起身,快步朝着不远处的水池跑去。
皎洁月光下,池水清冽如镜。
我蹲下身,仔细搓洗掉手上的黏腻,再借着月光和光可鉴人的水面,细细梳理凌乱的鬓发,揉平褶皱的衣襟,掩去方才的狼狈与失态。
就在我整理领口的刹那,一道清冷熟悉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。
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
我吓了一跳,回头看向谢禹。
他是一个人走到这里来的,身旁没有别人。
我没理会。
没偷没抢没杀人放火,我没有回答他的必要。
谢禹负手立于夜风之中,身披霜月,眉眼沉冷。
“你故意撞见书宜,是想做什么。”
他语气很寡淡,听不出有没有责备的意思。
我气极反笑。
“你觉得我故意去水榭那边撞见孟书宜?”
谢禹皱眉:“收起你那些妇人心思,很拙劣,也不会有用处。”
我抬手在裙摆上反复擦拭,擦干掌心残留的水渍,指尖微微发颤,却挺直脊背缓缓站起身,晚风扬起我衣袂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