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吩咐过,若是江姑娘怀上了,去告知王妃便可,不必告知世子。眼下我该如何是好?”
阿五语气变得凝重:“告知王妃,这一胎必落无疑。”
“难就难在此处,”郑大夫说,“我若不告知王妃,事后王妃必然迁怒于我,若是说了,胎落了,世子那边……”
“喜脉的事,你不必向任何人开口,王妃世子面前你都不必提,此事我来办。”阿五说。
郑大夫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阿五说:“我自有路子。”
郑大夫要继续问,秋霜在这时候去而复返,敲开了门,站在门口往里头张望。
“江姑娘醒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。”阿五说。
秋霜说:“孟小将军指名要江姑娘奉酒伺候,世子让我过来带江姑娘过去。”
阿五愣了一下。
“世子让江姑娘去伺候孟小将军?”
“是啊,”秋霜低声说,“孟小将军替妹妹给江姑娘下马威呢,世子若是不肯,孟小将军肯定不能罢休。”
阿五咋舌:“至于嘛,谁家没几个通房,堂堂云麾将军为难一介女流,多不体面。不知道的,还当孟二小姐没有容人之量。”
秋霜手指竖在唇前:“咱们可不能这样腹诽,既然孟小将军要人,世子也允了,咱们做奴才的得了这差事,只能把人带到。”
阿五往屋子里看了眼,对郑大夫说:“劳累你想个法子,让江姑娘醒过来。”
昏迷的人要强行弄醒,无非掐人中,穴位施针。
郑大夫刚打开针包,我便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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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榭招待贵客之地,以往我只能观望,从未踏入。
那琼窗玉槛里的珠箔银屏,我听进去伺候过的婢子描绘过,是一派令人瞠目结舌的富丽堂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