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禹不轻不重地开口:“你酒多了。”
孟闻舟目光锁着我脸,吊儿郎当回他话:“喝酒的乐趣,不就在此处。还是你舍不得了?”
“岂会,”谢禹面色如常,“你随意。”
得了应允,那只锢着我腰肢的手随即往上。
我低头埋首在男人怀中,几乎咬碎了后槽牙,眼泪从脸颊旁止不住滚落,滴落到他衣襟上,湿了大片。
世人称赞孟小将军举世无双,谪仙般容颜气度,恨不得把最漂亮的词都堆在他身上。
都是假的。
谢禹与他对面而坐。
自然能看到,这个男人把手放在了我的什么地方。
谢禹有点牵强地勾了勾唇角,没有阻止,自顾自喝酒赏舞,仿佛这边的事,同他毫不相干。
舞姬更是对这种事见怪不怪,甚至目不斜视,只是总变着法子舞到谢禹身边去。
孟闻舟终于把手从我衣下抽出来,捏着我下巴,令我抬起泪眼模糊的脸,带着薄茧的手掌擦我的眼泪。
“哭什么,”孟闻舟很轻地说,“这么好看的脸,哭丑了。”
他蹙眉盯着我脸看了会儿,低头,贴颈哄道:“不欺负你了。我带你走便是。”
带回去,给个名分,那这会儿做的事,也算不上过分了。
我撕开沙哑的嗓子:“松手。”
他牢牢锁住我腕部的五指缓慢松开。
失去禁锢的一瞬间,我离开男人怀中,猛地撞向一旁的石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