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兄,我可不是为难她,这个女人是……”
他想到了什么,声音戛然而止,话锋骤转:“过几日书宜要嫁进端王府了,我不得先做些打算?这府上姿色好的,我都给带走。”
我心中另有盘算。
那日在洞中伸手不见五指,太子看不见我的脸,可他能听见我的声音。
只是当时的境地,我声音颤乱得不像话,不知他能够认出几分。
若孟闻舟坦然我是谢禹的人,只怕太子即使认出了我,未必还会感念我的付出,甚至可能会因此觉得恶心。
萧景初云淡风轻道:
“如此草木皆兵,有些过了。反倒叫外人以为有什么大事,惹得娘家人大张旗鼓的给书宜出头。”
孟闻舟想了想:“那就当我好美色,总之,我就是要把这姑娘带走。”
我把脸垂得很低。
太子尽管对他有所指责,可更像是兄弟之间的劝解,而不是君问臣责。
面对皇太子,孟闻舟依然没有矮人一头的姿态,按礼法,他该对太子行大礼的。
可见孟家自持功高,竟然跋扈到了这种地步。
萧景初说:“此事你同谢禹商议。”
“行,”孟闻舟说,“吃完茶就跟他要人。”
话落,两人便要往堂屋去。
我膝盖挪上前两寸,一鼓作气道:“太子殿下,您的那块玉是不是丢在王府的山石林中?”
既然见到了太子的面,就该抓住这次机会,我没有那么好的命,能等到再度同太子单独相对的机会。
孟闻舟闻声笑道:
“一块佩玉而已,太子兄找了这么多日?”
我仰着脸,目光灼灼的看着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