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大夫留了个保胎的方子,便将他送走。
我翻个身,背对着他。
谢禹宽慰道:“纵使这个留不住,往后等你养好身子,我们再要孩子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自有我的盼头。
谢禹见我不吭声,只当我是没有孩子难过,反反复复的同我说,日后总会有的。
我随口道:“幸好你后院里没有别人,不然我都要怀疑,是不是谁给我下了药呢?”
“你阿娘也就只生了你一个,”谢禹倒打一耙,“寻常人家,总是要生许多的。”
意思是我像了阿娘,难孕育体质。
我无言以对。
听说过不少孩子夭折的事,山里有,金陵城更多。我难免想着,没有也是好事,不必白发人送黑发。
谢禹又说:“好好调理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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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
阿五支开了院外守着的侍卫,站在我面前,张嘴又闭上。
这模样,似是有话告诉我,却始终欲言又止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尚不及冬,今日却格外的冷,我穿了件相对挡风的素色外衣,怀里再抱个小狗,就暖和不少。
“你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叫你这样难办,难不成是天要塌下来了?”
阿五憋得脸色通红。
“世子拿了那张安胎药的方子给我,却是叫我去买另一种药,那个是……”
“落子药,是么?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