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少喝点酒吧!”孟书宜埋汰,“什么脾气你这是。”
孟闻舟说:“你不是挺讨厌这个女人的?”
“讨厌就要弄死她吗?好像我多在意她的存在似的。”孟书宜顿了顿,说,“你自己喝酒了脾气大,别拿我当借口,我可没叫你杀人!”
谢禹做和事佬:“书宜,闻舟做事有分寸的。”
孟闻舟看向谢禹:“你猜她闹哪出?”
“哪出?”
谢禹挑眉。
“她为了给你守贞,想杀掉我。”孟闻舟说。
谢禹笑:“不识抬举。”
我抬起眼,看着他脸上毫无破绽的笑容,也笑了起来。
只是我的笑声干涩嘶哑,听起来,比呜咽落泪还要凄楚,还像个疯子。
我越笑越大声。
就像个,大梦破碎,生无可恋的疯子。
谢禹别过脸去,转身往外走。
孟书宜若有所思地看看我,又看看谢禹的背影,柳眉拧了一下,抬步跟上。
最后是孟闻舟屈尊降贵地弯下腰,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来,咬牙道:“江桃,你的骨气,跟你的命一样,都没用。”
我在他怀里宛若一滩烂泥。
孟闻舟抱着我走到外头,吩咐人去请个女大夫。
有些瓷片扎进了皮肉里。
大夫一块块地取出来。
“姑娘,你可真是个硬骨头,我给别人处理这种伤,就没见过不吭声的,那些大男人也得嗷嗷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