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花魁的初夜,价格最高的时候拍卖到千两。
我竟然比那青楼的花魁还值钱。
可凭什么?我不属于谁,没有卖身契,他们就拿我卖上了钱。
一万两太多,谢禹身上没带那么多钱,便同孟闻舟去了别处做交易。
床边的男人站起身,往外走。
“你是谁?”
他没有回答,打开门,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闭上眼。
不是谁,没有谁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总好过在孟闻舟的胯下受辱。
可是。躲过了今晚,往后又该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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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撑着酸软脱力的身子,指尖颤抖摸索到冰凉的桌边,费力拾起火折,轻轻一擦,微弱的火星破开昏暗,堪堪点亮了一盏孤灯。
昏黄微弱的光漫开,照见桌上搁着一方素帕,是方才那人擦手遗留下来的。
我四肢沉甸甸的抬不起劲,每一步落脚都虚浮摇晃,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。
谢禹推开门,夜风顺着门缝一并灌进来。
瞥见我的模样,神色骤紧,快步上前伸手要来扶我。
我用尽身上仅剩的力气,狠狠甩开了他的手,不愿与他有半分触碰。
谢禹本还想触碰我,又见我神色尚且清明,只是看着有些虚弱而已,便没有再上前,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。
“在怪我么?”
“我让你好好待在那个院子里,为什么要跑?你不跑,就不会发生这些事。”
他语气急切中透着几分责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