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话里有话:“谢禹好这一口。”
心思通透的几人品出其中弦外之音,将我上下打量,目光露骨,如同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也有不少人依旧不以为意。
“谢禹眼里只有你妹妹,旁的女人就算是国色天香,也不会瞧上一眼!”
“他人在东宫呢,也没得空闲。”
“谢禹又去东宫?”
“听说是陛下为了贵妃薨逝的事过于悲痛,卧榻不起,奏折都是太子批阅的,陛下叫谢禹在东宫陪同。”
他们七嘴八舌聊着,你一言我一语,越扯越远。
赵雍坐得不耐:“算了吧,咱们不去他那儿浪费功夫,随便叫个小厮上了得了。”
平日里不差人,多的是要玩的,只是宫里有丧事,大多数人胆子小,才凑不够人数。
但下人畏首畏尾的,总归玩不够尽兴。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他来不来,”孟闻舟弯起唇角,指尖轻叩桌面,“打个赌?”
“赌就赌!”
打赌是个有意思的事儿,他们都乐意,也好奇孟闻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关子。
孟闻舟似笑非笑看着我。
“江桃,你怎么看?”
我笃定:“你会输。”
他会拿我当这个赌注,是对谢禹这个妹夫不中意了。估计孟书宜铁了心要嫁,孟闻舟这个当哥哥的没法子,只能一而再拿我逼迫谢禹露出马脚,好叫孟书宜看透这是个怎样的男人。
但谢禹不会来。这么多人呢,人前他绝不会为我出面。
赵雍凑到孟闻舟耳边,偷偷问:“这女人,跟谢禹有牵扯?”
孟闻舟并未作答,只抬了抬下巴,示意众人赶紧下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