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
像他这样金尊玉贵的人,动情只在当时,而普天之下无不王臣,莫说为他委屈一时,哪怕丢命,都是理所当然。
我解下佩玉轻放在一旁桌上。
再伸手向他腰侧,指尖触及鎏金带扣,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后腰,抽出压住的铊尾。
这个姿势,像是我在拥抱他。
玉带缓缓落地。
衣袂间漫出一缕清润冷敛的沉水香气,若有似无。
我手伸到他衣襟处,为他褪下外袍。
外袍滑落之后,只余下一层月白中衣贴在身上。料子轻薄,隐约衬出底下紧实的轮廓。
肩背宽阔挺拔,骨肉匀称,没有半分虚浮的赘肉,胸膛线条沉敛有力,腰腹收得利落。
他身段是极好的。
中衣下摆被玉带压出几道深浅交错的褶皱,看着些许凌乱。
我下意识抬手,想要替他捋平褶皱,微凉的指尖刚擦过温热柔软的衣料,触到他腰腹利落的线条,心头骤然一颤,指尖猛地收回,堪堪压住心底翻涌的慌乱。
萧景初垂眸望着我,目光沉静。
我深吸了口气,提警自己万万不可再失态,稳着手替他换上骑马服。
整套衣衫穿戴规整妥当,我蹲身垂首,恭送他离去。
太子脚步顿住。
我刚想问问,可还有什么吩咐,他又抬步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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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雍府中的私马球场,用油夯土筑就,千步开阔,地面平如砥石,四下围着矮垣。
场边没有笙歌鼓乐,只有寥寥几个仆役和我立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