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好事被打扰的缘故,他脸色尤其的臭。
片刻功夫,便穿戴周整,往外走了出去。
门开了,又合上。
我坐起来,拉过脚边的被褥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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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时候,侍女过来传话。
说是我有手有脚,从今往后得自己走到膳堂去吃,就不端到卧房里来了。
膳堂里,那张玉石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,
我走进去,孟书宜面露不悦:“哥,你叫她来做什么,难不成让她上桌?”
高门阔府身份分明,能同一桌用膳的,至少地位相等。
而我这样的人,走在街市上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而已,在他们面前,低贱的蝼蚁罢了。
孟书宜放下筷子,沉脸道:“你要让她上桌,我就不吃了。”
她本就不喜欢我,也同孟闻舟提了多回,想叫他把我送给别人去,送得远远的。
只是这个哥哥一向惯着他,这件事却没有依她。
“你这性子,”孟闻舟转眸,笑着问谢禹:“妹夫怎么看,江桃能不能上桌?”
谢禹跟没听见似的,什么反应也没有,若无其事的往杯子里倒满酒。
可他不开口,这事儿如何过得去。
孟书宜穷追不舍地盯着谢禹问:“你说啊,江桃该同我们一桌用膳么?”
谢禹抬起眼眸,淡淡看我一眼。
“她不配。”
孟书宜得了这个答案,满意弯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