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里水温刚好,像是一早就备好的。
一位侍女往我肩膀舀水,另一位曾提着篮子,时不时往水面洒一些花瓣。
水汽氤氲,漫起薄薄白雾,裹着清雅的花香。
我身子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水中,已经浸了好一会儿,骨子里浸透的寒意却散不去,身子仍止不住轻轻发抖。
“姑娘,你还冷吗?要不要再加些热水?”
我摇摇头,示意她们别再动。
不想听人说话,也不想被人折腾,只想安安静静在水里泡一会儿。
她们出去后不久,门再次被推开。
沉沉脚步声走到我身后。
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,覆上我裸露微凉的肩头。
我呼吸一滞。
孟闻舟俯身,湿热气息扫过我耳畔。
“你输了。”
我睫毛剧烈颤了颤。
打这个赌当真是没有意义。我输了,可我本身在他手掌中,任由他拿捏。要做什么,能做什么,还不是他一句话说了算。
“你要怎样?”我嗓音哑得出奇。
他手掌缓缓摩挲着我的脖领,指尖轻轻抚弄片刻,而后抬手舀起一捧温水,缓缓淋在我锁骨处。
温热的水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,融进满桶花瓣温水里,漾开一圈细碎涟漪,浮在水面的花瓣跟着轻轻晃动。
我闭上眼,身子紧绷。
男人在我耳边笑了声:“起来穿衣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到一旁的圈椅上坐下,手肘支着椅沿,静静看着这边,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