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
“又不是完璧,”孟闻舟俯身,凑在我耳边低哑说,“被人睡烂了的,装什么矜持?”
我心头一梗。
他要强迫我,还要将我羞辱成荡妇。
在他的嘴靠近我唇角时,我猛地抬头,拿额头用力撞向他的鼻子。
“嘶——”
他吃痛闷哼,一只手捂住被撞疼的鼻子,另一只手仍旧死死扣着我的手腕。
我在他身下剧烈扭动。
犹如案板上待宰的鱼,被死死拿捏着命脉,鱼鳞都被片片剐了下来,明明没有生路,却还在垂死挣扎。
孟闻舟缓过那一阵痛感,垂眸重新看向我,眼底戾气翻涌。
他伸手到我胸前。
单薄的寝衣布料遽然被撕开,裂帛声响在沉沉暗夜里如同惊雷。
我身前一凉,挣扎的动作僵了一瞬。
“求你,你放过我。”
可我近乎颤抖的哀求毫无用处。
他俯身,温热的躯体严丝合缝贴住我的肌肤,那只方才扼住我手腕的手缓缓松开,顺着我的掌心滑下,转而与我的手指十指相扣,牢牢交握。
我并拢双腿,拼命抗拒,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从中抵开。
他伏在我的耳边,嗓音沙哑低沉,裹挟着浓重酒气,“想要什么,都可以提。”
他明知道我想要走。
可他根本不会让我走,却还问我想要什么,装得大度。大概只要我提了,他给了,这番便不算强迫,是你情我愿。
我闭上眼睛,问:“你能给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