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舟,你让她把话说完。”
孟闻舟脚步猛地一顿,回头问:“你理她做什么?”
“她求到了孤面前,”萧景初反问,“百姓鸣冤,你让孤坐视不理?”
我心中腾起巨大的期翼来,用力甩开孟闻舟的手,转身再次跪倒在太子面前,顷刻泪如雨下。
“太子殿下明察,民女有冤!”
萧景初淡淡道:“你随孤去东宫回话。”
不是就地询问,而是去东宫,那是要仔细问来龙去脉,不草率断是非的意思。
我磕头:“谢殿下!”
孟闻舟气笑。
“她是谢禹的通房,被我要过来做妾室,也就这么回事。王妃那句话太子难道没听见?这女人爱闹腾,何必耗费功夫听他胡言乱语?”
他是臣子,这番言辞已算僭越。
萧景初没计较,只道:“是非孤自会分辨。江桃,你随孤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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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很宽敞。
太子闭目养神。我安安静静跪坐在铺了绒毯的车厢地面上。
不久之后,车厢外传来侍卫们跪地行礼声,马车没有停,继续往前行驶,接下来,行礼声越发频繁,直到马车在一处雅室前停下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
萧景初这才睁开眼,踩着台阶下马车。
我紧随其后,跟着走进雅室之内。
他在红漆檀木椅上坐下来,我便屈膝跪在太子面前。
侍女奉上了茶,萧景初开口道: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