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家中有爹娘的,自然能体会到我的心境。
我抬起脚,跨过门槛。
走向殿中那几位居于周朝权势顶端的权贵。
真是荒唐。
我江桃一条贱命,竟能让天子,长公主,太子当堂对峙。我也算出息了,劳累这几位人物集结于此,互相争论,就为了我的去处。
既然我如此举足轻重,好歹得有一番作为,方对得起这些人耗费的功夫。
也不枉费孟闻舟千里迢迢去找我爹娘,叫他们签下我的卖身契。
我一步步走向孟闻舟。
他好似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回过头,看向我,唇边扬起个志在必得的弧度。
这时,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珠钗碰撞的脆响由远及近。
一道倩影从后急匆匆而来,擦过我的肩膀,跑到皇帝和长公主面前。
“母亲!你不可这样纵着哥哥,他非要这个江桃,就是为了欺负谢禹!”
是孟书宜。
她迎面跑来,长公主便张开手臂,仿佛她仍然是个没长大的小闺女,尽管已如自己一般高。
孟书宜顺势扑到长公主怀里,义愤填膺说:“哥哥一直以来就喜欢欺负谢禹,如今谢禹成了我的准夫婿,哥哥动不了他了,就把江桃抓走欺负着玩,因为江桃是谢禹的恩人!”
长公主楼抱着女儿,柳眉拧了起来。
“还有这事?”
孟闻舟气笑:“孟书宜,你真是不识好歹!那你倒是说说,我针对谢禹做什么,为了谁?”
“为了我!”孟书宜说。
孟闻舟哪里受过这气,起初他就是为了妹妹,才去查谢禹的过往,到头来在这颠倒黑白的还是他妹妹。
孟闻舟气急败坏,指尖直戳她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