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孟闻舟一而再给谢禹使绊子,旁人都瞧见了。
往后只要孟闻舟对谢禹出手,就会被扣上一个觊觎胞妹的恶名。长公主又怎么会想到,女儿为了谢禹,能撒这种谎?
所以,她闹这一场,为的只是谢禹不再被孟闻舟针对。
她为了护着谢禹,当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“我心悦他,”孟书宜在我耳边说,“我不管他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,也不管哥哥到底为什么针对他,我不允许他再被伤害。哥哥不行,你也不行。”
谢禹值得吗?
我想问这一句,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心意就是很不讲道理的一回事,说不出来从何而起,也不会考虑得失。
就像当初我跟着谢禹从村里到金陵城,真的料不到会有今日吗?
孟书宜走后不久,她哥就出来了。
孟闻舟一脸阴沉地从我身旁走过。
见我没跟上,又折返回来,抓住我手臂拽着往前走。
我没有挣扎反抗,就这么被他拽着走出东宫,走出皇宫。
马车是我自己走上去的。
孟闻舟示意我跪在他脚边,指尖挑起我下巴,沉冷目光一寸寸扫过我的脸。
“江桃,你真有种。”
我没吭声。
他指节掐进我皮肉里:“做我妾室委屈你了?还敢向太子求救?”
我紧抿着唇,不发一言。
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,居然敢拒绝他的垂幸,为此冒险去向太子求救,只为逃离他掌中。我还不止拒绝他一回两回。
他势必被我的不识好歹激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