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墨色锦袍裹住了我身子。
他将我抗在肩上,走过一段路,一脚踢开房门。
我重重摔进被褥里。
沉重的身子随即压上来,宽大阴影笼罩住我。
我没有反抗。
手脚都不曾动一下。
起初他背对着我,后来将我转过身,胸腹相贴。
这种事很耗费体力,精力乏了,怒火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平息。
第三回后,他拥着我,问我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,语气还挺卑微讨好的。
我依然没说话,也不动,没生命的泥人一般,身上到处是他弄出来的红痕。
没得到应允,他便取了亵衣穿上,起身去喝水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,抓起地上那件斗篷。披在肩头。
走到那排兵器前,抬起手,抚过那些锋口。
最后挑了把挂着红穗的小刀。
刀口很锋利,指尖只是轻轻擦过,便留下一道狭长血珠。
孟闻舟转头看我,挑眉道:“还想杀我?”
他全然没把我的杀心放在眼中。故而他从不忌讳在卧房里摆这些兵器,我完全没有能耐,把刀捅进他的胸口。
在他看来,我要杀他这一件事,就像麻雀把老鹰吃掉这样无稽之谈。愚蠢可笑,且绝无可能。
我调转刀口,对准自己的手腕,狠狠向下一割。
既然生不如死,不如现在就死。
孟闻舟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