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沉默片刻。
孟书宜呼吸都乱了,声量徒然拔高:“你疯了?谢禹得罪你哪儿了?你动他试试!”
孟闻舟淡淡道:“噢,那就试试。”
门外的争执断断续续,持续了许久。
听动静,孟书宜对孟闻舟动了手,只是她打的那两下子,一点伤害力都没有。
我不记得身上什么时候穿上衣服了。
从脑海里仔细搜刮了翻,还是一无所获。
想累了,便不想了。
我闭上眼睛又睡了一觉。
再醒来时,周遭很安静。
谢禹坐着轮椅,出现在我床边,腿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暖绒。
他盯着我包扎起来的手腕,眸色晦暗。
起初我以为是错觉。
他不可能出现在这儿。
缓缓后,我确定他是真实存在的,他真的出现在了孟府,在我床边。
我费劲坐起来。
“你滚。”
我中气不足,这句实打实驱逐人的话,显得有气无力。
谢禹抬起眼,视线落在我脸上,喉间滚动了下,涩声道:“阿桃,人先要活着。”
很寻常的一句道理,他说的没错,我听着却尤其刺耳。
似乎我如今只要听见他的声音,就难受得浑身刺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