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倒是没同我争执,转而向太子提建议:
“殿下,美色误事,要不把这个婢女安排去别的院子?曹吟落个清净,也要全心全力为殿下办事。”
曹吟没吭声,脑中却是一大团疑问。
特意让他带着婢女来,说东宫的人各司其职,无人伺候他生活起居。结果为了赏花这点小事,这样指责他,还要让他跟自己的婢女分开住?
萧景初看着我,道:“只是赏花,无儿女情长?”
我应道:“是。”
卫昭反应极快地说:“既然无儿女情长,可别过些时日要同曹吟成亲了,那便算你今日欺君之罪!”
欺君之罪,好大一桩罪名。
这是堵死谁的路,为的什么?
我脑中浮现出个无比荒诞的想法,随之斗胆抬起头,看向太子的眼睛。
萧景初身姿清风朗月,眉目浅淡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没有波澜,也没有我。
曹吟在此时向太子磕了个头。
“微臣不敢欺瞒殿下,微臣受人之托照料江桃,从当时起,便没有视其为外人。带江桃赏花,是存了私心的。”
他答应了孟二小姐,要对我好,竭尽所能让我动心,来时时机成熟便完婚。
太子面前,他也不隐瞒。
萧景初慢慢道:“故而,是有儿女私情的。”
卫昭指着曹吟大声斥责。
“当着殿下的面说这话,你知不知羞耻?!”
曹吟反生了疑惑:“我虽与女子同行,却未有越距之举,为何要羞耻?卫大人说我渎职,可我不曾耽误差事。若是我差事有误,或在东宫宣淫,卫大人介时兴师问罪,曹吟便无话!”
他确实连我的手都没碰到。
哪怕并肩而行,我们之间也隔了一步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