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宜催道。
谢禹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曹吟配她,自然绰绰有余,如何能不情愿?”
孟书宜道:“那我也要她亲口说,免得太子哥哥以为,我在乱点鸳鸯谱呢。”
我看向谢禹。
他也在看着我,眼神冷漠淡然,仿佛我与他从来互不相干。
没有从小一起儿长大,没有喝过合卺酒,他也没有如视珍宝地对待过我,更没有为了我,在他爹娘的房前长跪不起。
孟书宜语气淡了下来。
“江桃,你在看谁呢?”
我收回目光,说:“世子眉眼轮廓,有几分像我那个惨死的前夫,不禁多看了两眼,二小姐见谅。”
谢禹拧了下眉头。
不知是介意我将他与我前夫牵连上,还是介意我前夫“惨死”,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孟书宜劝解道:
“过去了便过去了,再纠缠着不放,只是苦了你自己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前夫实在死得太惨,连个全尸都没有,方才想起他的死状,心中有些惧怕。他在天有灵,若是知晓我再婚,会不会埋怨于我?”
谢禹脸色更沉。
孟书宜握住我双手,笑意温婉。
“曹吟倒确实瘦弱,文质彬彬,要真有冤魂纠缠之事,恐怕他的阳气不足以抵抗。”
说到这,她话锋一转:“我哥哥是个阳气足的,你若是这样怕冤魂,要不寻我哥哥做庇护?”
威胁吓唬我呢。
意思是,如果不嫁曹吟,那就让她哥哥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