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起唇角,无声笑了下。
太祖皇帝如此骁勇,后来却是一代不如一代,到了如今,除了太子之外,其他几位皇子堪称平庸,孟书宜自是瞧不上的。
她能相中的郎君,相貌身姿是其一,才学其二,缺一不可。
可将军是臣,臣女敢拒绝皇子,天子还不敢发怒,只能另寻法子,为的还是拉拢这股势力。
好窝囊的天子。
难怪当初能让宦官骑在头顶上撒野,也难怪上回在东宫,孟闻舟和长公主敢如此嚣张。
我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押错了宝?”
天子既然起了忌惮之心,那么不久之后,要么储君被废,要么天子禅位或驾崩,必然有其一。
谢禹皱了下眉头。
他俨然没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。
“江桃,近来你不必见我。”
落下这话,他便柱着拐杖转过身。
我看着他背影,笑着问:“为何不能见你?是你把我千里迢迢带来金陵城的,我不见你,不缠着你,我还能找谁呢?”
谢禹回过头,面色沉沉:“你不懂审时度势,那便听我的。”
“听你的,做什么呢?”
“书宜安排你嫁给曹吟,你便先做有名无实的曹夫人,等往后……”
好一个有名无实。
他比我想的天真得多。
且不论我到底会不会嫁给曹吟,若是嫁了,我便会铁了心同他好好过日子,夫妻间的事,一件也不会少,我不会白白占个名分。
我笑着道:“曹吟长得好,性子好,同他男欢女爱,给他生孩子,未尝不可。”
谢禹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