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指……什么?
我牵了牵唇,没问出这句话。
愿意如何,不愿意又如何。已经发生过的事,还能改变不成。
萧景初突然问:“回东宫之后,你住何处?”
他是东宫之主,我住哪儿该由他安排,他却在问我,我能决定什么?
难道不是先前住哪儿,还住哪儿。
“葳……”
刚说出一个字,我终于意识到什么,犹豫了下,继续说:“葳蕤轩。”
萧景出神色未动,淡淡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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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煜那伙人住进了东宫内牢,走了六个,剩下共七人,院中的氛围和善不少。
尤其他们得知曹吟是新科榜眼之后,对待他无比殷勤。
我回来时,几个人缠着曹吟,要看他乡试会试时答的卷子。
曹吟注意到走进院子的我:“江桃,你帮忙拿些笔墨和纸。”
“好。”
砚中并无现成墨汁,还得研磨。
我在磨墨时候,曹吟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倒是其他几个人开口问:“江桃,你一早上去哪儿了啊,不见你人!”
我胡扯:“卫大人叫我去办点事。”
磨好墨后,我没继续凑热闹,独自回了房里。
但这院子不大,他们在院中石桌边的说话声,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