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被盖熄了一瞬,紧接着,窜起更旺的火,灼得我周身发烫。
然后。
我抬起那只腾出空的手,猛地扇在谢禹脸上。
啪——
清脆巴掌声回荡在宽大的藏书阁中。
我说:“做过的事怕人知道,那是你行事不端。说出口的话也怕人听见,那更是你见不得光。”
谢禹愠怒:“江桃!”
“没退婚,是吗,”我说,“你来兴师问罪,是怕再出什么事端,妨碍你做大将军的乘龙快婿?”
谢禹还抓着我手腕不放。
“婚事并非儿戏,书宜不会为了过去的事退婚,江桃,别再折腾……”
“婚事并非儿戏?”
我打断他的声音,反问道。
笑话,谁都能这样说,偏偏他也能在我面前,说婚事并非儿戏。
难道他真的不心虚?
谢禹喉间一梗,抓着我腕骨的手慢慢松开。
“阿桃,从我回来金陵,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了,儿女情长,是我要不起的。”
我揉着手腕,问:“陛下中意的皇子是谁?”
既然起了废太子的心思,那么天子心里,一定有另外一个人选。
谢禹说: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“还有哪个皇子,能与太子相提并论?”我顿了顿,道,“当年那位宦官曹公公,是太子设计生擒,亲手杀死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