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陛下,论魄力,手段,远见,半分不及。
又何来相提并论之说?
我咋舌道:“只怕是又一场玄武门事变罢了,到头来,皇帝同那高祖一样,都做太上皇去。”
谢禹骤然失语。
我望着他,不冷不淡道:“而你,横竖一个死字。”
为了规劝谢禹识时务,我也算费劲了口舌。
论性子,再看能耐,如今局势的确更像玄武事变这一对父子。
谢禹眉头越拧越深。
“你近来都看了些什么书?”
我反问:“与你何干?”
在端王府那些日子,我得空便认字,读诗词。
这些天在东宫,手边有什么书,我便看什么,一看便是一整日,以此消磨功夫。恰巧我那个屋子里的书,几乎都是记录历代帝王的传记。
谢禹柱着杖,一瘸一拐地走到书架旁,从架子上抽出本书,递到我面前。
“这才是你该看的书。”
我垂眸。
泛黄封面上,赫然写着《女诫》二字。
此书我早有耳闻,教女子谦卑的。
主讲功劳归于旁人,过错自己承担。
还教女子不必才华绝顶,贵在守礼知耻,少嬉闹玩笑,不可伶牙俐齿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从来都瞧不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