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出结果了?”萧景初道。
谢禹“嗯”了声。
“她当时家中变故,缺钱用,便偷拿了我的玉扳指去变卖。”
萧景初淡淡道:“那这人,你要带回去审问?”
谢禹抬眸看向我,目光复杂。
他在挣扎,在犹豫。
我不发一言,也没同他争辩。可想而知,他绝不会将我带走。
孟书宜哪怕不退婚,心中也有芥蒂,他在这时候把我带出东宫,孟书宜得知这个消息,一定更会胡思乱想。
正当我信誓旦旦以为,毫无悬念之时——
谢禹启唇:
“臣把她带回去施罚。但她偷盗一事毕竟情有可原,臣想罚她,却不想她受人非议,殿下可否,将我带走她之事保密,不叫外人得知?”
我哑然失笑。
分明是怕传到孟书宜耳朵里去,却说为我名声着想,如此虚伪,如此冠冕堂皇。
萧景初转头问身后的卫昭:
“这个婢女,好像不是东宫的?”
卫昭微愣,接着反应很快的道:“回殿下,她是曹吟的婢女。殿下恩准曹吟带上婢女住在东宫,曹吟带的便是她。”
萧景初顺其自然的说:“是曹吟的人,孤倒不能擅自做主了,你去问了他的意思,再来回话。”
“是。”
卫昭应声,便要转身往外走。
谢禹急切道:“何必去问曹吟,殿下一句话,他能不交人?”
卫昭走出了几步,回过头,怼道:“世子,事儿可不能这么办,打狗还得看主人,这会儿要动曹吟的人,殿下岂能不问过他?何况殿下惜才,一向礼重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