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从他怀里挣出来,孟闻舟手掌扣着我后脑勺,强行叫我枕在他胸膛。
“那个曹吟,确实是活腻了。”
我闻言一怔,眼睫猛地颤了颤。
“他已经奄奄一息了……”
“能就这么死掉也不错,”孟闻舟轻飘飘道,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草木枯荣,“就算他能活,我也饶不了他。”
真好笑。
明明最初强行夺走我的是孟闻舟,后来转移我的是长公主和孟书宜,太子又再次藏匿。
可谢禹迁怒曹吟,孟闻舟也迁怒曹吟。他们都要把曹吟除之后快,仿佛他是罪魁祸首。
我枕着他硬朗结实的胸膛,手掌慢慢握成拳。
“你心悦我?”
孟闻舟微愣,噗嗤笑出声,掌心搭在我额头上探了下温度。
“没烧糊涂,就问这种胡话?”
在他眼中,我的发问过于可笑。
我咬牙:“你不心悦我,为什么要满城找我,不肯放我走,还要为难曹吟?”
他手掌轻抚我的脸。
“我说过,你伤好了就能走,你偏要躲我。听话的俘虏都会得到妥善的安置,不听话的,那就教训到听话为止。”
我猛地抬手,一把揪住他领口的锦缎,布料被攥得皱起。
“曹吟哪里得罪了你,是你妹妹选了他,他有路可走吗?他能说个不字吗?”
孟闻舟垂眸,看着我揪住他袖口的手,眼色一点点沉下去,寒意漫上眼底。
“你还有闲心管别人死活?”
我用力挣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,一把掀开车帘,往地面猛地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