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谢禹,还是曹吟?你不让我对谁动手?”
我含泪摇头。
“谢禹是为我坠的马,他心里有我,你有什么怨气就对我来,别冲他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猛地一扬,狠狠甩开我的脸。
孟闻舟怒不可遏。
“你真是!无可救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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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马车,他便大步离去,往另一个方向。
侍女为我引路,我还是住在原先住过的那间卧房。
从前摆放兵器的地方空荡荡的,就连桌子都没了一张,连方形的床脚被磨成了圆的,一点菱角都摸不到,都是光秃秃的。
我断断续续想了一夜,孟闻舟说要教训我,他还能有些什么手段。
是羞辱,还是皮肉之苦。
想着想着就睡着了,睡一会儿醒来,接着想。
要说完全不怕,也是假的。
天亮之后,我便领会到了。
几个侍女端水盆来供我洗漱时,眼神都有点怪,透着同情的意味。
洗漱完,三个侍女围上来,两个负责按住我,另外一个,将铁环固定在我脚踝上。
然后,又将铁链的另一端跟床脚栓在了一块儿。
我反而松了口气。
差点以为要将我游街示众。
侍女做完这事,没有逗留,立刻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