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么?
是他么?
孟书宜站起身,“毕竟有段过往,你不甘心我也能谅解。只是从今往后,这样的事再不可做了。”
话落,她抬步往外去。
我对着她背影说:“见谢禹,是太子让我去见的。”
孟书宜脚步顿住。
“你不求太子,太子会无故这样安排?”
当然不会无缘无故。
可这其中,涉及到皇帝与太子之争,岂是我能够宣之于口的。
我笑:“你和谢禹成亲,你以为只是你们两个人,两家人的事吗?”
孟书宜回过头,满目困惑。
“不然呢?”
看来,她的父母和兄长,什么都不曾让她知道。
她只需要享受荣华富贵,不必去领略朝野平静之下的那些波谲云诡。
可是什么都不知道,那便安稳了么?
我说:“前朝有一条律法,凡四品以上官员子女,成婚必得皇帝恩准。周朝原本也是沿用的,直到九千岁涉政,废除了这条规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当今陛下,打算重启这条律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当是为什么?”
孟书宜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