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豆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长公主以为主子好这这一口。毕竟江姑娘……”
孟闻舟语气里透着不痛快:“她不是通房,是谢禹前妻。”
“那主子是喜欢人妻?”
土豆刚说出口,脑袋就重重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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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正午,我都没听说谢禹下狱的消息。若有这么大事,府上的消息不该那么滞后才对。
用午膳时,我旁敲侧击问了句:
“是不是证据不够,不足以指证谢禹做了恶行?”
孟闻舟夹了块肉到我碗里。
“你没同意做妾,我为什么要对谢禹动手?”
我握着筷子的手发紧。
“你没有上奏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明日就要成亲了!”
等成了亲,两姓缔结,他更不可能对妹夫动手。
孟闻舟眸色深深:“再过一个时辰,就是吉时。”
言下之意,我去过了礼,正式成了他的妾,再谈针对谢禹的事。
他居然真的因为我不答应,就没有去上奏。
我扶着桌子站起来。
“随你,你忍心让妹妹嫁人渣,是你的事。”
孟闻舟攥住我手腕:“人渣又如何,他不敢苛待书宜。我的妹妹,无论嫁给谁都不会受欺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