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色,只有太子和这位宫女看到,他说什么便是什么。淋湿了我,他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不满。
这种不满,叫我险些误以为,太子对我有欲望,是一种关乎占有的欲望。
我正胡思乱想着,身后的侧殿门被推开。
那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我心头一震,依礼跪地。
“太子殿下!”
好生奇怪。
他特地传孟闻舟入东宫,又将我从书房支开,此刻他人该在书房里才是,却来了偏殿。
萧景初走入殿内,沉重的朱门被宫人阖上。
宽广幽深的侧殿中,唯有我跪在地上,他一步步走向我,走到我身前。
“孤说过,没有外人时不必行礼,起来吧。”
我却跪着没有动,极其卑微恭谨的姿态,额前碎发垂落,遮掩住我眼底波澜。
“起来。”萧景初又说一遍,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。
我仍然跪着,连头都没有抬起来。
萧景初说:“你在怨孤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我怎么敢怨太子。
并非我去了庙里烧香拜佛,神明便必定叫我得偿所愿。
我怨谢禹,欺我负我,也怨孟闻舟,掠我辱我,却不能怨旁人对我见死不救。
萧景初指正我的言辞:“你不是奴,不该自称奴婢。”
“是奴。”我低声说,“孟小将军就要逼我做妾了,妾便是奴,殿下面前,当自称奴婢。”
他的手递到我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