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木摇摇头:
“‘真实之母’可不是那种需要信仰的神灵。能够取悦祂的,恐怕只有鲜血和杀戮。”
路明非听完金木研的讲述,只觉得这哥们真是不容易,简直就像是那种纯洁的小百花被骗进了什么洗脑的邪教组织,最后拼尽全力终于靠着自己和朋友们的力量逃了出来......
相比起来,自己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刚去海岸洞窟就遇到卫宫士郎,来到龙飨教堂还被老骑士收归门下,学会了龙飨和风暴的力量。而龙飨的力量尽管既危险又美丽,偏偏他路明非能够免疫副作用。
还是不要把这些告诉金木的比较好......
想到这里,路明非忍不住拍了拍金木研的肩膀:
“金木君还真是不容易啊,居然能从那种状态解脱出来。”
“不。”
金木研表示否认:
“仅凭我的意志,恐怕远远不足以挣脱真实之母的束缚。”
他仰起头,双眼有些出神地望着天空:
“那段时间里,我的灵魂中全是狂乱与杀戮,彻底迷失了本我,我体内的rc细胞活跃的几乎无法压制......”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左眼赤瞳深处仿佛倒映出某种超越认知的存在:
“就在那堕落的巅峰,我接近了祂,看到了祂的一角......那是何等扭曲又完美的姿态......血肉与咒痕交织的羽翼,每一寸都在蠕动、重组......就像生命本身最原始的狂欢......”
嗖——
四根鲜红的赫子突然暴起,刺入地面。
金木研单膝跪地,试图稳住身形,冷汗顺着他的白发滴落:
“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和渴望,明明我的骨髓深处害怕的在颤抖,无时无刻不想逃跑,偏偏祂.....将手伸向了我。”
路明非慌忙扶住他的肩膀,生怕这哥们突然倒下,想想又觉得不对,好像他发狂把自己放倒的可能性更大。
然而金木研很快就稳住了情绪,赫子再度收回,身上涌动的咒血也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