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就是谄媚！
仿佛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，突然得到了一桌满汉全席，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激动和讨好，根本无法掩饰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秦月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作为树林界土生土长的修士，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意志，正是树林界的世界本源意志！
是这方天地的天道！
可现在，这个世界的天道，竟然像个小弟一样，在对着那艘黑色的神舟疯狂示好！
“嗡——”
一道只有江渊等人能听懂的意志波动，传入了他们的脑海。
“感谢……上界……大人的……恩赐……”
那意志断断续续，显然还不具备完整的思维能力，
但其中的感激之情，却是无比的真切。
福伯对此见怪不怪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。
区区一个小世界的天道意志而已，在他这位大圣面前，跟个刚出生的娃娃没什么区别。
圣境都有自创一方小世界的能力，
只是这需要消耗他们的圣境本源，
可以，但没必要。
一般只有无望帝路，或者是为打造万年世家才会耗费心力建造小世界。
江渊倒是饶有兴致地感受着这股意志。
“有意思，还挺懂得知恩图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