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天古皇。
“彻地死了,轮回殿新立,不知其背景,甚至就连我葬天坟掌控的世界都受其影响,葬天,你倒是说句话,这局怎么破?”
坦白讲,葬天皇现在比恶天更慌。
生命禁区之所以能超然物外,靠的就是古皇数量堆叠出的绝对威慑。
葬天坟原本稳坐禁区前三把交椅,五尊古皇坐镇,何等风光,可一旦染上江家,那真是直接被砍成了光杆司令,就剩他们俩老弱病残。
“慌什么。”
葬天皇声音嘶哑,
“江家精锐尽出,那江恒裕更是孤军深入轮回殿,就算他再强,也是血肉之躯。这诸天万界的棋局,还轮不到江家一家通吃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恶天古皇冷哼一声,“江家这次大获全胜,你以为江启道和江恒裕会就此收手?”
葬天皇摇头:“他们?不敢,若攻打我葬天坟,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整个禁区,只要他们有大局观,就一定不敢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头顶那片厚重了百万年的死气云层,毫无预兆地从中裂开。
一条笔直的青色剑痕,横亘在葬天坟的苍穹之上。
剑痕边缘,青衫猎猎,恒裕大帝负手从裂缝中迈步而出。
他身后,跟着面色阴沉、手持玉简的轮回殿三大圣主之一,无痕。
恶天古皇浑身的尸斑瞬间炸开,大帝中期的威压本能地释放出来。
“葬天!本皇说什么来着!我看你是跟极情混傻了!”
恒裕大帝掸了掸袖口,连个正眼都没给恶天: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这道理,三岁小儿都懂。”
“本帝说过,动我儿子,今日再灭一禁区,正好,你们葬天坟去我江家祖地做客,留下了几具尸体,本帝是个讲究人,特意来送还回礼。”
无痕圣主站在落后半个身位的地方,一言不发。
他现在的身份很尴尬,名义上是结盟共抗禁区,实际上就是被恒裕大帝硬拉来撑场面的高级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