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的尊严,白虎的骄傲,不允许她轻易低头。
她眼珠一转,开始找借口。
“今天是我状态不好!”
她把骨刀扛在肩上,昂着下巴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,
“我从天虞大世界一路杀过来,遇到了好几个老怪物,身上留了道伤,所以才打不过你的……”
这个借口找得很拙劣。
江渊听完,直接笑出声来。
“道伤?”
他伸出右手,掌心朝上。
紫金色的创生紫气在指尖萦绕,散发着温和却浩瀚的生机。
白初初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握紧骨刀:“你要干嘛?”
“是的,道伤……通通不就好了?”
江渊指尖屈弹。
紫气化作流光,直直没入白初初的眉心。
“你——”
白初初刚要发作,身体却僵在原地。
浩瀚的造化生机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。
那些陈年暗伤、强行激发血脉留下的隐患,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经脉淤堵,在这股紫气的洗涤下冰雪消融。
她舒服得想要叫出声,头顶的圆耳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停滞许久的血脉壁垒,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那股庚金杀伐之气变得更加纯粹、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