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那种以折辱她人为乐的性趣。
除非是她自愿。
于是,江渊调笑道:“你这小丫头,说的话倒是巧舌如簧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继续道:“不过有口才没用,会用口才有用,这个世界不看你有多能说,只看你拳头大不大。”
“路已经给你指了,剩下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走,本帝……不会给第二次机会。”
白初初盯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。
变强。
只要能变强。
白初初眼底的野性彻底爆发。
她没有去握地上的骨刀,而是突然暴起,像一头真正被逼入绝境的幼虎,张开嘴,露出两排尖锐晶莹的虎牙,一口狠狠咬住了江渊伸在半空的手掌!
这一下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甚至带上了庚金杀伐的本源。
然而却连江渊皮肤都没刺破。
如果不是他在瞬间收回护体紫气,只是触碰,就能让白初初受伤。
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,任由这只小母虎挂在自己手上。
“属狗的?”江渊垂眼看着她。
白初初死死咬着不松口,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低吼。
她抬起眼皮,金色的竖瞳迎上江渊的视线,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抓住了!”
这是她的回答。
不求,不跪,不摇尾乞怜。
她用最野蛮、最原始的方式,咬住了这个能让她变强的“未来”。
江渊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力道,以及那湿漉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