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苏苏，别吓着新来的妹妹。”
江渊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殿内那凝滞的气氛瞬间一松。
白苏苏闻言，立刻乖巧地应了一声“是”，那缠绕着白初初的九条狐尾如潮水般退去，重新在她身后轻轻摇曳。
“夫君说的是，是妾身鲁莽了。”
她朝着江渊抛了个媚眼，姿态放得极低，仿佛刚才那个威压全场的九尾妖尊只是众人的错觉。
没了束缚，白初初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，那双血红的虎瞳死死地盯着白苏苏，恨不得扑上去咬她。
可她终究没有动。
因为她知道，就算自己拼了命，也碰不到这只骚狐狸一根毛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力感，涌上心头，让她眼眶一热，竟有了想哭的冲动。
“过来。”
江渊朝她招了招手。
白初初身子一僵，梗着脖子，咬着牙，一步一步，挪到了龙椅之前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去看江渊的眼睛，眼神当中是战败和放大话后的羞愧。
江渊看着她这副炸了毛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，心中暗笑。
典型的顺毛驴。
对付这种性子，一味地强压只会适得其反，得打一巴掌，再给个甜枣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准备落在她那头略显凌乱的银白色长发上。
可还没等他的手落下，一只白嫩的小手却抢先一步，从他怀里探了出来，有样学样地在白初初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爸爸，她好可爱呀，像一只生气的猫猫。”
秦婠婠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，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着满脸通红、身体僵硬的白初初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让白初初瞬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