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祖的目光变得悠远，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
“在神话时代末期，老夫崛起之时，帝仙大世界也曾出现过一些……很奇怪的人。”
“他们仿佛能未卜先知，总能提前布局，拿出一些闻所未闻的功法、丹方，甚至还有一些……匪夷所思的经营之道，其想法之奇特，思路之清奇，完全不似我们这个时代该有的产物。”
“大哥，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想用‘灵石票号’一统诸天，想让所有帝族都给他打工的万宝道人吧？”
六祖江无晦一拍大腿，来了兴致，
“我记得那家伙，当年可是搅得天翻地覆，不少老牌势力都被他用灵石砸得晕头转向，差点就让他成功了。”
初祖缓缓点头，神情有些古怪：“正是他。”
江渊顿时来了兴趣，追问道：“详细说说。”
“那万宝道人，凭空出现，其来历无人知晓。”
六祖抢着说道，眉飞色舞地比划着，
“他当年拿出的那些东西，可把当时的老顽固们气得不轻，骂他是歪门邪道，不敬天材地宝，不尊古法传承。”
“就说炼丹吧，咱们炼丹，讲究的是心神合一，天人感应。
他倒好，搞出个什么‘流水线炼丹法’，将一炉丹药的炼制过程，拆分成上百个步骤，让不同的人负责，还说什么灵力要‘量化’，火候要‘标准化’。当时炼出来的丹药，品质驳杂不堪，被当成了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后来还成立了一个叫‘万宝阁’的势力，不争地盘，不抢资源，只做一件事——发行一种名为‘灵石票’的东西。”
“那玩意儿就是一张特殊的玉符，上面有他独特的道纹烙印，一张就能代表百万、千万，甚至上亿的灵石。
他说修士们带着成堆的灵石到处跑太麻烦，用他的灵石票，方便又安全，可以在诸天万界的任何一个万宝阁分号里，随时兑换成等额的灵石。结果根本就没人认可。”
“那他最后是怎么死的？”
江渊听得心头一动。
“证道那天，突然说着什么‘不对’，‘不应该是这样’，‘这些都应该没发展起来’才对啊，于心魔劫中覆灭。”初祖声音平静道。
“所以……我怀疑渊儿误入的那个梦境裂缝，或许恰好连接着平行世界的……帝仙！”
“而在那个世界的帝仙……已经被那只巨手彻底覆灭，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