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创生紫气的注入，天无月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！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没有了往日的空灵与睿智，充满了惊恐、迷茫、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。
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清醒，带来的就是无法释放的折磨与痛苦。
那种‘好死不死’的感觉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！
可下一秒。
当她的视线聚焦，看清站在床边那道身着玄金帝袍、宛如神明般俯视着她的身影时，瞳孔骤然一缩！
“江……江渊？！”
江渊这才发现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只见天无月挣扎着想要坐起身，但四肢的酸软，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放肆，竟敢直呼渊帝名讳！”秦霜霜眼中寒芒一闪，作势就要催动自己体内的业火，提高业火的功率。
她虽然也在承受痛苦。
可且不提很快就能得到释放，光是十倍交感下，持久战下输得必然是天无月！
“好了。”
江渊摇摇头，秦霜霜瞬间知趣，乖乖地退到了一旁。
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天无月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
“天帝女，初次见面，你这副模样，可与传闻中那超然物外的天道代言人，有些不太相符啊。”
天无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，她死死地盯着江渊，脑海中疯狂地回放着昏迷前遭受的那种非人折磨。
那种放大了十倍的、源自秦霜霜灵魂深处的对这个男人的臣服、渴望以及病态的狂热，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潜意识里。
“你……到底对秦霜霜做了什么？！她为什么会变成那个疯样子？！”
天无月运转帝族仙经，让她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。